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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mmer de All About My Life!!!

ღ Love U Just The Way You Are ღ
July 04

守護

下午,電話突然嚮起。 來電顯示,出現了,他的名字。

怎樣了。 近來好嗎?現在忙不忙?會不會打擾到你的工作?

隔著空氣,說說停停,又說說。

在沒有dress up 和 make up的一天,是的,只是今天剛好沒有裝扮的情況下回到公司。又胡裡胡塗的應了他的邀請,放工後一起晚飯,繼續談。

如果說不緊張,一定是騙你們。一年了,我們剛好一年沒見面。

在這365天沒再見面的日子裡,我們都以電郵聯絡,得知大家近況。

晚上,他,依舊細心的安排好了一切。從不讓我粗心。

見面,我們都在談工作,又說說家中大小事。

他說,我的笑容比以前多了。是嗎?其實,我一直都過得很快活啊。

而且,能跟你見面。我,一定快樂的。

心知,大家都是大家生命過客。在愛情裡是不會有結局。但,在友情裡,彼此的關係一定會長存。

是誤會也好,想多也好;真的假的也好。

我真的很謝謝你,你在我生命裡出現。一直的,守護我。

很愉快的一個晚上。

也祝他,他與家人今天出遊台灣,旅途愉快。

July 01

靈魂。出竅

 
-失眠了好幾個晚上,在床上輾轉反側。今天六點就醒了。站在窗前,看見這一片天。
 
-拿出相機,拍了這照片。好想跟你們分享。
 
-回到診所,出現副作用。靈魂又開始出遊。再這樣下去,真不是辦法。
 
-追查失眠原因。那,豈不又多製造了一個問題?我會否繼續失眠下去?
 
-今天,7月1日,香港回歸12周年。
 
-緊守工作崗位。
 
-巧合地,剛看了一篇訪問麥燕庭*的文章。說及香港傳媒界97前後轉變。
 
-才發現,18間香港新聞傳媒機構中,半數的老闆「獲選」委入中央建制內,即人大政協
 
-那「半數老闆」中,包括了東方報業集團的老闆。
 
-怪不得,六四二十周年的大事,他們鮮有報導;國內的醜聞也是避重就輕。
 
-恍然大悟。
 
-我想,無線電視的新聞變得「事事旦旦」,幕後主腦也應該是這「半數的老闆」之一。是嗎?如果知道的請告訴我。
 
-昨夜,在MSN跟同行的一個朋友討論有關前路問題。她就「頂了現有(診所)鋪位」問我意見與看法。
 
-分析利弊。我以「如果妳頂左間鋪,生意唔係太理想,收支不平衡時。自己有冇鬆動/應急錢剩底?」作結語。
 
-好讓朋友再想一想。
 
-思緒又陷入混亂中。靈魂一直都在出竅。
 
-Shit!
 
 
*麥燕庭:前香港記者協會主席,資深新聞工作者,曾任香港電台採訪主任,07年離開港台過著自由撰稿人的生活。同年獲得"言論自由捍衛獎"。
 
Song: 正在播放盧廣仲的"100種生活"
 
June 30

Little Little Things

-電腦「壽終正寢」。
 
-我想,我永遠也會記得這一天。懷念MJ同時,我也會想起曾與我共同進退四個年頭的電腦。阿門。
 
-掙扎於Macbook與Windows之間。各有各優越之處。想了天幾, 集了聚人建議,最終還是選擇了Windows。
 
-唔好問我點解。
 
-Thanks GOD! 老細請了一星期大假。耳根,頭腦,眼睛,終於有得清靜一下。
 
-上星期日打風落雨,原定了的戶外活動被迫取消。有點失望。
 
-全家人及好友分別地出曬Trip,吃喝玩樂。倫敦。日本。雲南大理。點解冇我份?羨慕不已。
 
-心裡吶喊:我要去旅行!
 
-7.1 要返工。
 
-我要去旅行!!
 
-原想諗多一個Degree,但學費高昂,時間又不太吻合。卻步了。唯有暫時改讀一些short courses,頂頂心引。
 
-近日,精神集中不了。也有點失魂。也許,靈魂正出遊。不要問我,我是誰。
 
 
June 23

Dad, I Love U !

有一天,看見爸爸,頓覺得他蒼老了許多。 縱使用了「白髮變黑髮」,也,掩蓋不了歲月的痕跡。

我們一家人,對父親節或母親節沒甚麼特別的慶祝,每年大多是一家人簡簡單單的吃一頓飯。已很滿足快樂。

小時候,爸爸已在大陸工作,每逢周未才回來。這,也有二十多個年頭了。

可說是,我們一家人,聚小離多。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,遺傳關係,大家都是很獨立。

很老套地,我們一切都會以行動表示。

在我還是很小的時候,總覺得我爸爸很高大,很威猛。在人群中很突出,一眼就能看到爸爸。

記得有一年,我們一家人去行年宵,個子仍很小的我,被淹沒在人群裡,甚麼也看不到,害怕得只懂緊緊的抓著爸爸的手,不敢放開。

爸爸二話不說,讓我「騎膊馬」去。最後,我累得靠在爸爸的膊頭上睡著了。不再害怕,而且很溫暖。

或許這個原因,我一直都堅持我將來的另一半一定要比我高大。因為,我害怕,害怕在人群中看不見對方。

這陣子腦袋不繼想起古巨基「愛得太遲」這首歌。

職業關係我很敏感。去年開始,不但身體狀態,也感到爸爸的記憶力比以往差了。很擔心。

不得不承認,爸爸,真的老了。

曾經問過爸爸的心願是甚麼。現在,一直都在努力實行中。

I Love U, Dad ! You are my Superman !

June 18

笑.說.想

 
 
這幾天有很多奇怪的雜念。也許,近來有點無聊;所以奇怪的想法也多了。哈!
 
我愛上攝影不到5年的時間。真的太詭異。屋企有6部Film Camera,1部DSLR。
 
始終還是菲林好。呵呵~
 
沒辦法。一星期只有一天假期,要返教會,也要上堂;餘下來的一點點時間,也被我拿來拍照去。
 
看來很忙,但其實很優閒。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,是十分快樂。
 
朋友,真的不好意思。約會,被我一拖再拖。說好七月,我一定來,不見不散。
 
說真,我還是比較喜歡玩即興的。
 
太有規律的生活模式不合我口味。好一個典型太陽人馬女。(雖然我不太相信星座) 

 
June 15

放棄

 
 
「放棄」這兩個字,這幾天都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 
因為那部相機用得不順手,照片出來的質素也不合自己心意,於是把她易手。
 
我跟她的緣份,不到3個月。
 
我把這事告訴了朋友。朋友說:「好可惜啊,點解要咁快放棄... ...」(大概是這樣)
 
就是他。這兩個字便殘留在腦海,直到現在。
 
我不想把她放棄。其實,我也想過把她留下來。也曾經想過,或許... ...到了某一天我再用得著。
 
不竟,她是我在聚多型號的相機堆中選出來啊。
 
可惜。心裡確是有一點點。 
 
用相機,就像談戀愛。緣起緣滅。
 
我承認,我「花心」,但「專一」。
 
就算你有十部八部相機,心底裡你會知道那一部是你最愛,你會特別疼她保護她,常常帶著她,想起她。
 
你會知道,那些可有可無的,是「雞肋」。
 
但,你把她留在身邊,既不理她,又不重用她,減掉了她應有的色彩/作用。那有可必?
 
既然遇上喜歡她的人,不如放手;讓她,成為他的最愛。
 
這次,我只是比較灑脫吧了。拖拖拉拉的關係,是一種心靈上的折磨。 尤其對待愛情。
 
可否這樣說?我不是「放棄」,而是「放手」。
 
擁有必先懂得失去怎接受。 
 
這才能讓我繼續好好的「專一」的愛下去。
 
 

Weekend

周未去了香港文化博物館看展覽,不錯。

「藝術」這東西真的很玄。

一件衣服,不但只展示了作者個人獨特的風格,背後也代表了一個時代。一場政治。

每看一件衣服,都像達文西一樣,要「解碼」。

他背後的故事,才是「藝術」。就像一張相片,一幅圖畫.... ....都是反應了作者的內心。

看過展覽,去了HAHO聽Talk。

過了2小時,總結得出又是「十年」。在大半年前,跟Y醫生要談過,他已說盡快也要十年。

十年又十年。學柴九話齋,人生有幾多個十年?!唉~

香港真的是醫療大倒退呀。但也難怪,步伐太不一致,再加上政治人力資源問題。談何容易?

會後,連教授都不禁嘆氣。

June 11

未完的故事

 
 
 
每個人背後,總有許許多多說不完的故事。
 
你你,我我,她他。
 
在那一個節日,某一刻,這一剎那,忽然叮一聲,想起你與他曾經擁有過的甜蜜片段
 
歡喜在陽光充沛說說笑笑的日子,也享受依偎在一起清幽的晚上;
 
濕漉漉的雨季雖討厭,但也讓我想起,我們曾撐起雨傘一起走過的日子。
 
因為你,讓我想起他。因為你,讓我想起我自己。
 
來讓大家,去完成這個未完的故事。
 
June 03

他... ...走了。

 
為什麼總要這樣子。生命,真的不值得好好珍惜好好對待?
 
一切,又是來得太突然。太突然。
 
事發後,一直裝作若無其事,多番提醒自己要冷靜,因為還要看病人。
 
直到那晚,回到家裡躲在被窩裡抽泣,直到倦了,睡了,天亮了。
 
梁伯,是我其中一個較熟稔的病人,每天去巡房的時候總會跟他閒聊幾句,問問身體狀況。
 
雖有說有笑,但看得出,他的笑容總帶著說不出的無奈,滿懷心事。
 
因為這事,曾經跟他談了一會,他說說停停。得知,原來他身邊的友人相繼一個一個的離世,感到無比的孤獨與感慨... ...
 
事發前一天的下午,我如常跟他談了一會。知他近日胃腸不太好,吃的胃口也變差了。他看過西醫,服過藥,情況沒多大好轉。
 
我扼著他滿佈縐紋有點冰冷的一雙手說:「梁伯,如果聽日仲見唔舒服,同我講。我開d中藥俾你食。」他還笑著回答:「好的,好的。」
 
萬萬沒想到,十多個小時後,這,成了我倆的別話 。
 
事發那天,回到診所,姑娘便告訴我,梁伯跳樓自殺的消息。
 
也許,他真的倦了,累了... ...
 
選擇了,這條路
 
一個人,孤單的,離開。
 
朋友曾經這樣對我說過:最荒涼的寂寞不是一個人,而是你在人群裡,卻依然覺得孤單。
 
 
June 01

《再回家》

 

二十年前,他是八九年天安門民主運動的學生領袖之一。
 
二十年後,半輩子流亡在外。他,至今仍未能見到父母親的民運人士。
 
「二十年來沒有見過父母,這可能是流亡最痛苦的事情。」他說。
 
他,是吾爾開希
 
那年,當坦克開進天安門鎮壓之後一兩天,他的父母得知兒子還活著,托朋友帶給兒子一個口信:「只要你活著,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們都活著等著與你見面。」
 
真的,當時所說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」本來是形容詞,結果,沒想到變成實際,又真實的。
 
二十年後回想起這句話,萬般般滋味,點滴在心頭。
 
究竟,他們回家的路,還要多少年?
 
《再回家》是我要回家運動出版在三月時以出版《我要回家》的延續編,昨天《再回家》到手,看了幾個「他們」的故事,看得心再次隱隱作痛
 
 
 

Anki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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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訴諸放口的感覺,溶化成故事滲在文字裡。